凌晨两点十七分,整栋顾家老宅沉在浓稠的夜色里,连庭院里的地灯都暗了一半。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月光漏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银线。睡不着的时候她从不硬躺,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——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,不如起来做点有用的事。笔记本电脑搁在膝头,屏幕的冷白光照着她的脸。她先处理了几封邮件,又翻了一遍国际财经版的新闻,手指在触控板上划着划着,不
2026-08-10 21:03:3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