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嘹亮的军号声划破了西北军区大院的宁静。深秋的晨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盛樱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,稍微一动弹,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。一百六十斤的沉重肉身,加上昨天的奔波,让她此刻感觉像是背了一座山。但她没有片刻犹豫,从带来的旧包里翻出一套最破旧的灰布罩衫套在外面,将头发利索地挽成一个髻,推门走进了院子。大院
2026-08-11 13:24: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