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有了囡囡,赵建平就拿囡囡的命威胁我。我就不敢报警了,也没再向傅宥东求救。每次被打,我疼得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搐。我重度抑郁,全靠女儿囡囡的笑脸续命,每日如在悬崖边凝视深渊。想跳下去,又不敢跳下去。终于,我被醉酒的赵建平拿酒瓶刺破了心脏,我要死了。要不是他慌乱中忘了锁地下室的门,我没法打出这最后一个求救电话。
2026-08-10 10:37:4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