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眼前是跳动的、橘红色的火。身上是烘烤着的、滚烫的热。沈窈娘蜷在炕角,身上裹着两床厚棉被,像只被裹得太严实的茧。头发还没全干,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,凉意丝丝缕缕往皮肤里钻,可被子底下、骨头缝里,却像藏了炭,一阵阵发着热。那是被陆铁山和陆石岩一路上紧紧捂着、抱回来的热度。隔着湿透的、后来又被他们体温烘得半干的衣裳,烙进了皮肉里,怎么都
2026-08-11 10:27:3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