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拎起沉重的行李箱。箱子很沉,勒得我指节发白,但我站得很稳。“顾夜沉。”我转过身,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。他眉头紧锁,似乎在等我服软,等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,低下头说“对不起,我不闹了”。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、却从未真正认识过的男人。“我们离婚吧。”五个字,轻飘飘地落下,却像是一颗炸雷,
2026-08-11 19:33:3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