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村的规矩,邪性。守村人,不能活过二十五岁。我爹就是上一任守村人。我娘走得早,记忆里就剩他一个模糊的影子,总蹲在自家门槛上,对着空气嘿嘿傻笑,口水淌到补丁摞补丁的衣襟上。村里娃娃拿土坷垃丢他,他也不恼,捡起来,宝贝似的捂在怀里。大人看见了,远远啐一口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…一种更深的东西,像看一个迟早要搬走的物件,一
2026-08-11 05:29: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