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狱那天,外面下着很大的雨。监狱大门刚开,狱警把那只旧得掉皮的帆布包扔给我,例行公事地说了句“出去以后好好做人”,我低头接住,手指在粗糙的背带上摩挲了一下,忽然有点恍惚。三年。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可对外面的人来说,足够让我从一个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的厂二代,变成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。门外没什么人。没有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周临川,
2026-08-10 09:44: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