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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彩纷呈的文学艺术|高适两赴幽蓟留佳作

发表于 2026-05-11 20:57:22 来源:动力百科

唐代诗坛群星闪耀,异彩李白、纷呈赴幽杜甫、学艺王维等著名诗人云集,术高适两但即便在这样的蓟留佳作环境下,高适依然闪亮。异彩他的纷呈赴幽诗作,笔触强劲雄浑,学艺风格豪迈激昂,术高适两宛如一幅幅浓墨重彩的蓟留佳作画卷。高适一生两赴幽蓟,异彩留下众多传世佳作。纷呈赴幽

首赴幽蓟志未成

高适(约702—765),学艺字达夫,术高适两渤海蓨(tiáo)县(今河北景县)人,蓟留佳作曾与李白、杜甫等人交游,官至淮南节度使。其诗风雄浑豪迈,是边塞诗代表人物,与岑参齐名,并称“高岑”。著有《高常侍集》。

高适年少时,家境贫寒,但心怀报国之志,因正直豪爽,交友甚众。20岁时,他曾赴长安求仕,结果未能遂愿。在客寓他乡的日子里,面对生活的困窘,高适以诗歌慰藉心灵,弹琴击筑,纵酒高歌。

在唐代,除了科举考试,有志之士还有另一条途径可以实现兼济天下的抱负,那就是凭借战场上的功绩入朝为官。开元十八年(730),长期归附的契丹部族发生叛乱,大唐东北边境的局势逐渐紧张。开元二十年(732),朝廷命令礼部尚书、信安王李祎率军平叛。这让高适看到了疆场立功的机会,于是,他决定北上燕赵,希望投身李祎的幕府,在军旅中成就一番事业。

初到燕地,高适并没得到从军的机会,只得踏访各处胜迹。冬去春来,前线传来消息,唐军在对契丹的战斗中获胜。于是,高适作《信安王幕府诗》“关塞鸿勋著,京华甲第全。落梅横吹后,春色凯歌前”,以极大的热情赞美了李祎东征的意义。他还通过“直道常兼济,微才独弃捐。曳裾诚已矣,投笔尚凄然”,表达了希望被援引的意愿。

转眼三年光阴流过,尽管有报国壮志,奈何事与愿违,高适始终没能任职信安王幕府,心怀郁闷难自禁,挥毫泼墨赋新诗。高适在字里行间,向友人诉说着自己的失意:“适远登蓟丘,兹晨独搔屑,贤交不可见,吾愿终难说。迢递千里游,羁离十年别。才华仰清兴,功业嗟芳节。”(《蓟门不遇王之涣、郭密之因以留赠》)

开元二十二年(734),唐军在同契丹的作战中大败,损失惨重。当高适自蓟北启程南归时,旷远的景象触发了他对时局的思索、对战况的感慨。北风里,高适驱马而行,天地苍茫,无人诉说,只好在诗中悲啸:“驱马蓟门北,北风边马哀。苍茫远山口,豁达胡天开。五将已深入,前军止半回。谁怜不得意,长剑独归来。”(《自蓟北归》)他在诗中悲叹壮志空怀岁月催,言辞间尽显悲壮苍凉意。虽然仕进希望落空,但他对边塞生活有了亲身体验,这为他后来的写作积累了丰富的生活素材。

回忆边地行燕歌

开元二十三年(735),朝廷要选拔贤能,令五品以上官员积极推荐有才能之人。高适也在被保举之列,从长安到边塞,又从边塞回到长安,建筑依旧华丽,道路仍然宽阔,他虽不复当年意气,但一腔豪情犹存。因而,当开元二十六年(738),有人从燕地出征归来,作《燕歌行》给高适看时,曾亲身到过燕地的他,难捺心中波涛,便以幽燕战事为背景,挥笔写下一篇同题之作。

“拟金伐鼓下榆关,旌旆逶迤碣石间。校尉羽书飞瀚海,单于猎火照狼山。”燕地战场,刀光剑影,箭矢飞石,从军之旅充满了危险。诗人写道:“山川萧条极边土,胡骑凭陵杂风雨。战士军前半死生,美人帐下犹歌舞!”征战之苦难以言喻,沙场上,正当军士阵前舍生忘死之际,主帅却于营帐之内,欣赏歌舞升平。“铁衣远戍辛勤久,玉箸应啼别离后,少妇城南欲断肠,征人蓟北空回首。”军士家中的妻子,日夜期盼丈夫归来;而征人身处蓟北之地,归乡无望,只能空余哀愁。“杀气三时作阵云,寒声一夜传刁斗。相看白刃血纷纷,死节从来岂顾勋?”两军阵前杀气腾腾,北方凛冽的寒风如声声啼哭,白刃夹杂鲜血纷飞,战士拼死一战只为报国。

在《燕歌行》中,高适歌颂了战士为国御敌的豪情,写出了从军生活的艰苦,更谴责了边将骄奢淫逸、不恤士卒的行径,忧国爱民之情跃然纸上。诗歌音韵铿锵,节奏鲜明,情感随着诗句的推进而跌宕起伏,被誉为唐代边塞诗中的压卷之作。

《(光绪)昌平州志》所记载的高适诗歌高希摄

送兵青夷赴蓟北

天宝八年(749),高适参加科举考试,榜上有名,被朝廷授职封丘县(今河南新乡封丘县)尉。天宝十年(751),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率军6万出击契丹,大败而归,于是在后方征兵,欲再击契丹。这年秋末,高适接受了一个任务:送兵去清夷军。

唐代兵制,每个节度使统辖若干个军,清夷军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统辖的九军之一,有兵卒万人,军城在妫(guī)州怀戎(今河北怀来东南),任务是防御契丹。同第一次只身前往幽蓟不一样,高适这次是执行公务,而且还有完成期限,心境与兴致同前次大不相同。

雪中居庸关(图虫网)

到达幽蓟时已值冬季,“积雪与天迥,屯军连塞愁。谁知此行迈,不为觅封侯”。(《送兵到蓟北》)厚厚的积雪绵延至天边,将苍茫大地装扮成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,送兵的队伍在茫茫雪原中艰难前行。一路走来,眼见幽蓟境内,唐兵戍卒缺衣少食,生活艰辛,而“降胡”却饱食暖衣,得到厚赐,这些令高适倍感愤慨。“汉家能用武,开拓穷异域。戍卒厌糟糠,降胡饱衣食。关亭试一望,吾欲涕沾臆。”诗人对自己和国家的命运充满了担忧。

诗人送兵后南归,笔下一首《蓟中作》,有无奈,也有怀才不遇。“策马自沙漠,长驱登塞垣。边城何萧条,白日黄云昏。一到征战处,每愁胡虏翻。岂无安边书,诸将已承恩。惆怅孙吴事,归来独闭门。”心怀报国安边之策,无奈边将无能,凭一己之力无法改变什么,仅存伯乐难遇的浩叹。

再过居庸,此时的关口没有居庸叠翠的葱茏之感,眼前满是荒凉景象。此情此景,唯以吟咏抒怀,《使青夷军入居庸三首》应运而生,字字句句皆心声。“匹马行将久,征途去转难,不知边地别,祗讶客衣单。溪冷泉声苦,山空木叶干,莫言关塞极,云雪尚漫漫。”前路迢迢,单衣薄裳,冷泉潺潺,空山寂寂,枯木萧萧,共绘一幅萧瑟之景。“出塞应无策,还家赖有期,东山足松桂,归去结茅茨。”语言朴素,却直抒胸臆,“东山”“茅茨”体现出高适归隐之心日甚。“登顿驱征骑,栖迟愧宝刀。远行今若此,微禄果徒劳。……自堪成白首,何事一青袍!”人微言轻,有志难伸,仕途前程渺茫,悲愤失意之情溢于言表。回到封丘不久,高适便因不愿“拜迎长官”“鞭挞黎庶”,辞官离职。《使青夷军入居庸三首》作为最早吟咏居庸关的诗作,其历史价值和文学地位得到了后世认可,被收录于清代光绪年间刊印的《昌平州志》。

时光流转千年,当我们今日再读《自蓟北归》《燕歌行》《使青夷军入居庸三首》,依然能感受到诗句中奔涌的热血与深沉的忧思。高适在幽蓟地区留下的这些诗篇,不仅确立了他作为“边塞诗人”的文学地位,也为北京文学史添上了厚重深刻的印记。

文章引自:“北京历史故事丛书”——《异彩纷呈的文学艺术》,人民日报出版社2025年版。

来源:北京号

作者: 北京市方志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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